(‘班图会?’谢翎天挑眉,继续问道:“那是什么?”“是一个黑市组织,里面聚集许多修灵者,专门贩卖信息及任务指派!”“继续说!”“他们是会员制,并且要熟人介绍才能进去!”男子颤巍巍地劝道,“兄弟,你若想加入班图会,我可以带你进去,咱都是修灵者,没必要互相伤害…”“呵~”谢翎天盯着他冷笑一声,“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谢翎天拔出铜钱剑,架在他脖颈上,寒意瞬间侵入骨髓,吓得男子浑身发颤。“告诉我,你跟谁联系?在哪!”“索娜!她在东辰市,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砰——!”正当谢翎天想要继续深入了解时,一声枪响骤然响起!谢翎天连忙回头望去,男子趁机抬起一腿将他踹开,同时自己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方形玉佩!男子双手捧着,虔诚跪拜,嘴里急速念叨着什么。“巫灵法器!”谢翎天见此,瞳孔骤缩,当下毫无保留地释放青玄之气。骈指为剑,化作一条游龙,朝着男子席卷而去!“噗嗤——!”男子眉心犹如被子弹击中一般,从后脑勺贯穿而出,殷红鲜血潺潺涌出。男子身体一僵,旋即缓慢倒地,最终失去生机。谢翎天低头拿起对方怀中还未破碎的黑色玉佩。“若是被他以此法器攻击,恐怕还挺麻烦的。”谢翎天将玉佩放入兜内,心里头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搜了搜男子,拿走对方手机,便连忙赶回鬼屋前。刚到鬼屋门前,便看到古成仁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地靠在一株稻草人,满身是血。而他身前仰躺着一位死不瞑目的妇人,正是他的老婆。“啊~?!”古成仁听见有动静,连忙举起枪,发现是谢翎天后,立马哭出了声,身躯止不住的发抖。“谢天师,我…我杀人了……”古成仁哆嗦着,眼泪混合着鲜血从眼眶滑落。谢翎天瞥了眼尸体,又扫视四周一番,吩咐道:“别慌,照我说的去做。”一个小时后,两人驾车离开了此地。“古老板,记住刚才我跟你说的话,希望你好自为之。”谢翎天盯着古成仁,冷声说道。古成仁忙点头如捣蒜:“嗯…嗯嗯,谢天师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谢翎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下了车。古成仁表情一滞,待谢翎天下车后,便驱车飞驰而去,只留下空旷寂寥的路面。谢翎天目送着汽车消失在夜幕中,他掂了掂身后的包,走回了家。……次日早上,谢翎天被电话铃声吵醒。先后拨通母亲、束渺、舒雅的电话后,他便收拾东西,正式搬进舒雅家。“索娜……这名字挺怪。”谢翎天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思索着这个名字。男子的手机只有索娜和古成仁老婆的联系方式,其他信息都没什么用处。想必也是临时用的,因此谢翎天记下索娜的联系方式后便把手机放在了现场。但他拿走了那枚黑色方形玉佩以及搜到的药材。“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乌阳金草这种稀罕玩意儿。”谢翎天忍不住露出笑容,“虽然只有两株,但也够我熬半个月的药了。”谢翎天将药材放置妥当后,便拿起玉佩仔细观摩起来。白天里看,这黑中还透着一丝丝金色,上面只有简单的纹路,看不出是何质地。入手的触感冰凉,若是用通天神眼望之,便能够察觉到其中蕴含着有如水波纹一般的气。死物活气,这是形成法器最重要的特征之一。“这法器上的气息比较驳杂,不知是出自哪个派系所炼。”谢翎天摸索半晌,最后干脆放弃研究,反正施展这小法器,对他来说游刃有余。不过炼药的步骤就极为繁杂了。要用明火将药材熬炼三次,而且类似于乌阳金草等极为珍贵的药材要单独熬炼。最后再布阵,使用青玄之气,用秘法将熬炼的各种药液融合提取。因此,每一次炼药都要花上大半天时间。谢翎天喝完药后,便打坐静修。体内的青玄之气终于有了一丝丝自行恢复的迹象,这让谢翎天欣喜不已!这意味着,青玄之气不再只出不进,而诅咒之力也能够得到一定的压制。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谢翎天他点开通讯录,思索了下,最终还是拨打了舒雅的电话。“怎么了,我的谢天师?”舒雅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和慵懒。“你…现在忙吗?”谢翎天顿了顿才问道。“刚开完会,有什么事情吗?”谢翎天沉默了几秒钟后道:“如果可以的话,提前回来,我先帮你祛毒吧。”“怎么了?”舒雅愣了会儿,语气明显有些紧张。“今晚亥时是张彪死期,我回家等着王骏来。”谢翎天沉声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今晚亥时会死?难道你……”舒雅猜到了原因。“哼,我若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谢翎天冷笑道。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舒雅才开口回道。“翎天,我已经暗中派人保护你的母亲,而且他和庞老先生目前都在缅淀,就算真的要报仇也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他们去缅淀干嘛?”“还不是为了弄那些违禁品的事。”舒雅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随即补充了一句,“你相信我吗?”“嗯。”谢翎天应了声。挂断电话后,舒雅沉吟片刻,立马派人时刻留意张彪等人的举动。没几秒,便来了一通电话,是苏睿诚打来的。刚办电话卡的时候,谢翎天就把他的微信加上了。“喂,翎天,我把你拉进初中群了,人家纷纷艾特你,说要今晚聚会,见你一直没回,打个电话问问你意见。”谢翎天打开免提,看了眼微信,果然已经炸了锅:‘橙子,拉进来这人谁啊?’‘啊?!谢翎天,谢大帅哥啊!’“他不是失踪七年了吗……人……”“终于活过来了……赶紧约上啊兄弟们”‘@翎天,人呢,进群先发照片,快点,别墨迹了!’‘@陈思思,思思啊,你看谁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陈思思,可惜你在外地,什么时候回来啊?’‘对啊,不见见老情人吗,哈哈哈……’苏睿诚那边再次问道:“你什么想法,去不去?”“什么时候?”谢翎天回道。“就今晚,地点你定。”“行吧。”“嗯,晚点我去接你,咱俩一起过去。”“不用了,我没在家,我自个打车过去吧。”说罢,谢翎天挂掉电话,上下翻动着信息,都没见陈思思回复。点开她的头像,是一张穿着典礼服的大学毕业照。照片中的女孩眉毛弯弯,笑容甜美灿烂。谢翎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加对方微信。于是便在群里回复着信息,最后定了时间和地点。‘八点,宏福酒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