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内开的那一面居然是水池,破碎的门后面能看到一摊血迹,流得不多,但人已经不喘了。
“很会惹事。但是就这样进去吧,”彩虹翼赫丽斯摇摇头,“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怪你的,相反,这种危机意识很棒。”
“那就进去吧。”麻木死亡的男孩轻轻说,“注意后面,我前你后!”
右面是刷了一半绿颜料的墙面,上世纪的风格,右近两三米就是所谓的入口了,逄丹拿出钥匙,搽入锁孔,左右旋转,找到可以转的位置,再把漆上深绿的木门轻轻推开。
扑面一股霉味,和想象中的地下集会不同,白天真的没什么人。三两个陌生面孔天各一方,承包了所有角落。
这是生存的智慧,角落少了迂回空间,可孤独的旅客注定要一个人面对所有恶意,角落避免视野盲区和前后围攻的可能之外,还可以搬起桌子挡住小口径子弹。至于一群人找你寻仇,那就看命。
至少刮在人身上的视线并不好受,赫丽斯没有招惹这帮男人的兴趣,反倒是年轻的逄丹被看了好几眼,他描了眉毛,还扑了粉,加上一头假发,如果还有连裤白丝袜,就是十八世纪王庭新宠。
地下的空间很大,一间至少九十平的屋子有数个台球桌,后面是餐饮区,老板翘着二郎腿躺在柜台上,脸冲着门。
“你没有枪,伙计。”黑发的波利尼西亚人老板审视着新客人,“我甚至看不到你身上有任何一块条形金属。”
这句话让店内的氛围凝重了些许。
“不带枪的未必是高人,”彩虹翼赫丽斯自然地接过话,“可能只是来打听消息的,也可能是带来情报。”
“那么美丽的小姐你是哪一类?”老板翻身下了柜台,身形矫健,话语咄咄逼人。
“来登记的。”女孩捻起桌上的牙签筒,抽出一支,扎在酒柜上的玻璃杯口。
“七美元!”老板扫了一眼。
“那门口的那个呢?”逄丹追上一句。
“我就知道,傻大个又挨打了!你们应该把两张钞子印在他不灵光的脑瓜子上!”
“他无福消受了。”逄丹直视着他,看着他每一个动作。
“小子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像捕食时候的疯批花豹——带美瞳的花豹。”老板在彩色的复眼面前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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