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想继续发出疑问,一个士卒过来汇报,有一群不速之客蹦出来试图挑战一下少主的软肋。
朱棢表示怀疑,这难道就是考验干部的时候到了?
美玉,黄金,还是美人?
“臭丘八,你们知道这是烧的谁家的地吗?”
“阿?赶紧,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阿?泼天的狗胆,敢来双桥镇瞎搞事情,也不撒泡尿照照,打听打听双桥罗家”
……
朱棢还没靠近,就听见了这么一阵猖狂至极的声音传将过来。
行吧。考验上演全武行的能力了。
不过这些家伙是真的!
威风阿!
我朱棢,未来的大明九大塞王前三席,出生到现在都没这么猖狂过。
怎么的。看我们就只剩几十个人在这就不当人了。
这还能有啥说的。
关门。让陈四来。
“好胆”
“阿…”
“兄弟们,给我上阿!”
“兄弟们,砍他!”
…
“别”
“别…别过来”
“阿…”
三分钟后。
世界重归安静了。田野里的火苗烧的更旺盛了。
日入,夜幕降临,傍晚即至。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挺多闲的没事、吃饱了撑的慌的人都有这样问过自己。李太白,也如此!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我是谁?
一个从秦岭山脉深处,独自一人走出来的灰衣少年李太白问着自己。
这时,一股山风自山谷沟壑间所起,带着阴沉幽寒的凉意,掠过这一大片山脉的外径。
李太白不禁紧实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呜呜呜”
一列斑驳陈旧的火车鸣笛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清晰。
“哐哧哐哧”
近了,它近了。
车身好似被无尽岁月所侵蚀。
其上残留着无数野兽的爪印、牙印,或大或小的手印,刀剑棍、乃至枪痕都有。
这些痕迹,多数大而浅显,有的几乎快愈合不见。极少数,好似古时候青铜器具上深深烙印的铭文,经久不散。
略显突兀的事情来了,随着列车的鸣笛声临近,一股异样的气息悄然笼罩而下,周遭竟忽变了个样子。
古道、树木都不见了踪影。一座腐朽荒废的车站突兀的出现在了眼前,李太白此时站立的位置就是侯站台,旁边不远是一个地下长廊,身后一栋巨大的建筑-候车室。
列车缓缓靠站,白雾顿生。
只有那么几秒钟,除了眼前长龙一般的缓缓穿过的列车车身,竟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一节车厢静止在了李太白眼前。上面只有一串数字:六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