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对面的穿着较为统一皮甲的游骑兵们就脱离了和氏族勇士的接触,像是骤然退去的潮水。
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陈由怎么说也得留下个鸭腿啊,忙从箭袋中抽出两只箭矢,但看着那群撤退的游骑兵,一时竟然找不到有价值的目标,就连先前那名手掌受伤的指挥官也分辨不出来了,因为一伙人中,出现了好几个把自己挂在马侧的骑手,显然是为了防备陈由的冷箭偷袭。
对此陈由撇撇嘴,眼见游骑兵即将驰马脱离弓箭的距离,突然冷哼一声:“想躲?可惜,躲不掉的。”
接着便是“嗖嗖”两声羽箭飞出的轻响。
快刀斩乱麻的选取了位于马队最前方的两名趴在马身一侧的骑手为目标,陈由当即一瞥己方的部落勇士们。
看着还是乱糟糟的,显然这时候他们还刚知道对手集体撤退了,怎么看也是追之不及了。
不过这也是步兵打骑兵先天的劣势了,打赢了追不上,打输了跑不掉。
让箭矢飞一会儿,陈由这才将目光移向了远去的游骑兵们,此时一名挂在马侧的骑手已经堕下马来,旋即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卷入无数马蹄扬起的飞尘中。
却是陈由的箭矢洞穿了马腹,将之射中。
但堕下马的,便只此一人。
陈由讶异的低下头看看自己握弓的手,内心不禁嘀咕起来:失手了?不可能啊。
旋即又死死眺望了片刻,却再也没见到一人落马,他不由得一撮牙,皱起眉头来。
……
以勇武敢战著称的游骑兵们,头也不回的驱马狂奔了一段路后,才堪堪减速。
其中一匹,吃力的迈动蹄子,沿途洒下了一地暗红的血渍,鼻孔中呼哧呼哧的吐着白气。
几名骑手被它吐气的异响吸引了注意,却凑巧看见这匹马突地从口中喷出一大口血来,四蹄一歪,倒了下去。
众多骑手们纷纷下马帮忙,因为那匹马的主人正是他们此时的指挥官,阿皮德。
直到有人第一个发现了端倪,阿皮德的腹部插了一支箭矢,正是穿透了他马匹后,再次扎入他血肉里的。
游骑兵们作为多面手,处理一些箭伤也是不在话下,就在他们要动手疗伤时,才发现脸上毫无血色的阿皮德已经没了呼吸。
他没堕下马的原因,却是因为有一根绳索把他整个人绑在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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