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闭了眼,脑中浮现着与翠屏有关的一切信息,当画面定格在那个用纸扎出来的人头时,眼睛倏地睁开:“是试探,人头不是狐狸拿走的,是翠屏的那两个兄弟。” “那两个笨蛋?”执剑禁不住开口:“他们敢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身为翠屏的弟弟,作为对那桩交易一知半解的人,他们知道翠屏爬山不是为了嫁给狐狸,而是求救。他们怕,但他们更渴望取代翠屏,成为买卖的中间人。” “翠屏不是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