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坐在祠堂里,耳边是沈崇明没完没了的唠叨,她捂住耳朵,看向前方的柱子。 柱子上有血,是母亲留下的。 她怔怔地看着,直到母亲坐到她的身边。 “不疼的。”母亲掰开她捂着耳朵的手:“真的不疼,母亲没有骗你。” 周予安的眼眶湿了,她问母亲:“您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