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看见了他的脸。”道明站起身,将大帐的帘子掀开。 太阳一寸一寸下沉,血色与黑暗交织,余晖落在山脉上,恍若给那道山脉渡了一层金。一阵山风拂过,盘算在山林间的鸟雀呼啦啦全都飞走了。 “她迟早都会想起来,并且查清楚当年的事。沈崇明,你让她如何面对你,面对她生下来的那个姓沈的孩子。” “我——”沈崇明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