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明等在牢房外,见周予安出来,忙拿了大氅将她裹上。大氅是白色的,镶了名贵的雪狐毛。看了眼手上的血污,周予安苦笑道:“糟蹋了这件好东西,王爷不会怪我吧?” 沈崇明掏出丝帕,仔仔细细地帮她擦着指尖上的血:“它能被你糟蹋是它的福气。” 周予安蹙眉:“合着我是负心汉。” 沈崇明摇头:“是不是负心汉不晓得,偷心贼是妥妥的,本王的心就是被王妃你给偷走的。”